你是很爱他没错，可你同样也放不开我，不是吗?

..”寂无恒似是放下了一切狡辩的念头，这时候解释也是多余的，他直接选择道歉。

    叶折音低着头，握紧拳头，拼命忍耐着自己蓬勃汹涌的情绪，半晌后，他抬起头，看着寂无恒，眼中波光潋滟，“从前，每次我从演武场下来，你都会为我准备好欢喜的衣物，打好了热水；你知我爱吃草莓，便在整个后山开辟了一座草莓园，每天精心培育，比修炼还要上心；我们一起在后山偷偷养的阿黄死了，我那段时间都很难过，你为了哄我高兴，又从凡间抱来一只小狗说要和我一起养。后来被师尊发现了，你就一力承担下来，师尊因为你玩物丧志还把你收拾了一顿......”

    说着说着，叶折音的思绪好像也回到了遥远的、无忧无虑的过去，他也知道那是一段不可追溯的时光。

    “师兄，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寂无恒不知何时嗓音也有些哽咽，他也在想，为什么他会和师兄走到这样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些回忆，也是他所珍视的，埋藏在心底里最美好的东西。

    他为什么会失了本心，把他最爱的人伤害到这个地步？

    “可是人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地变心啊？”叶折音终于问出了自从他见到岑涵意之后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1】

    “我......”寂无恒给不出答案，叶折音更想不明白。

    那一天，叶折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一个人在屋子里颓丧了好些天，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