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坠亡

而视，像两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瞪着彼此，露出的獠牙上渗出彼此皮r0U遗留的鲜血，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半晌，他先错开了目光，深x1了一口气。

    “……是哥哥错了。”他试图变得平静：“我们先不聊这个，好吗？”

    “哼。”你冷笑一声：“懦夫。”

    “……”

    你闲闲地摆弄你的指甲：“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懦弱。”

    “够了。”凯丹盯着你，他的下嘴唇刚刚被他咬出了血，像玫瑰染过的胭脂那样涂在他的唇上，看起来YAn丽又诡异：“你为什么不能休息一会儿？你就不能屈服一下……我都为了你让步了很多了……”他像个得不到喜Ai的怨妇那样对你指指点点。

    你挡开他的手指，顽强地像只咬住猎物喉咙的野狗，丝毫不给他喘息的余地：“不能。不如说你为什么要为了我让步？你自己犯的贱，g嘛归罪到我身上？”

    “你真的不懂吗？”

    凯丹看着你，目光动摇。他仿佛喉头被你扼着一般哽咽地说：“不懂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不懂我不杀你？”

    你说：“我不懂。”

    你毫不犹豫的回答刺痛了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凯丹咬紧牙齿，沉重地呼x1，x腔中回荡的空气发出悲哀的颤音，他反复咽下唾沫，双臂的肌r0U因攥拳而鼓胀起来。

    “因为我、Ai……我Ai你……”

    一个出人意料、却又意料之中的告白。他用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今夜的月光在他眸中那潭血红的湖水里融化，化作白银流淌下来。

    他仿佛一个接受行刑的Si刑犯那样闭上眼睛，那滴潜藏已久的眼泪，在他睫毛上凝成小小的珍珠，夜风一吹，它与话语一同沉重地砸在地面：

    “我Ai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