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睡我一百次？

他问。

    凯西米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像在看一张陌生的地图。他没说话。

    他怕的不是牺牲，也不是痛苦，更不是被侵蚀。他怕的是杰斯。怕他这副温柔模样里藏着的是更可怕的掌控与依赖，怕这段关系根本不是共生，而是某种无声却致命的契约。

    但他什麽也没说。他只抬起眼，盯着杰斯，像是要在那张脸上找出些什麽缺口。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吗？」他低声问。

    杰斯笑了笑，不答，只轻轻将手贴上凯西米尔心口的位置，感受那节奏强韧又混乱的跳动。

    「你知道我不会让门吞了你，」他低语，语气沉稳却暗藏力量，「不论我必须付出什麽。」

    「你也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真的这样想。」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cH0U走一样，凝住不动。直到外头的警报灯闪过玻璃窗，提醒着时间在流动，世界依旧危险。

    他们却像暂时冻结在彼此的气息里，只剩那条项链在凯西米尔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命运摆荡不定的钟摆。

    凯西米尔越来越感受到那种无形的束缚，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慢慢拉紧。杰斯的承诺，曾经让他感到安稳，但现在却像一张无法撤回的契约，无论他如何挣扎，都越来越难以保持真我。他的内心开始浮现一个可怕的预感——未来的代价不仅是与杰斯的关系，还可能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甚至超过他当初能想像的范围。

    他的心中不由得浮现一个问题——如果这一切都在某种程度上被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