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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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ye,眼尾都红了,感觉随时会哭出来。 这种病态的关系只维持了四个月,因为他逃跑了。 我故意放的。 我把刀递给他,手却还摩挲着他的腰,黏糊糊地缠上他:“给你一次机会,是想杀了我,还是其他的,你随意。” 我在赌一件事。 他不敢杀我。 恰好,我赌对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会表现出对施害者的信任甚至依赖,所以我敢放开他,因为他一定会回来的。 在那个平常的雨天,他跌跌撞撞回到了这里,抱住了我,喜极而泣:“他们终于全部死光了,全部、全部……” 我没有他缜密的思维方式,但不影响我回报住了他:“欢迎回来,老师。” 那一晚老师格外热情,我一次又一次地顶开松软的肠rou,老师的腿夹着我的腰,放肆呻吟,好似把前半生的压力全释放了出来。 “哈啊、顶…顶到了……!” “不行的、啊啊,不要再进去了……要坏了…” 那晚做的狠,老师晕了又醒,每一次地逃离都被我拉了回来,到最后明白逃野没有用,就在我身下哭泣。 “别做了…我、有点受不住。” “好。”我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正想抱着他起身,脖颈上忽然出现了尖锐的刺痛,大量的血从我脖子上流到了床单上,他的身上,艳丽无比。 我到死之前也懒得反抗,只是紧紧抱住他,感受着血液到流失,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 人死前失去的最后一个器官是耳,我耳朵好使,所以听见了那声仿若呢喃的话语:“…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