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要去问四师姐？」康芝椿先将水壶清洗，倒水去煮後才回头答：「因为小厨房是四师姐自己建造的。」

    段慈舫讶异，康芝椿忙着拿工具出来打扫，她想叫段慈舫坐着休息，段慈舫不肯，走近帮忙。

    「山上的伙食通常都由四师姐和六师姐一起准备，但是六师姐只会煮素食还很清淡，只有师父和大师兄他们吃得惯。四师姐为了我们，只好另外建一座小厨房，主要用来烹煮荤食。」康芝椿边扫地边解释。

    段慈舫停下擦桌子的动作，直起身又问：「你是排行第几？」小脸绽放笑容，少nV说：「我排行第八。」

    眨眨眼，段慈舫算了算，有些迟疑，「那还有一位…师兄？」康芝椿点头。

    段慈舫笑了笑，「你们师兄姐的排行真是巧！都是一男一nV这样排序。」康芝椿停下动作，想了想才回：「我以前好像听大师兄说过，这是师父故意安排的。」

    段慈舫有个问题想问，但又怕会触及康芝椿的伤心往事，一时颇为犹豫。康芝椿见她站着没说话，好像在想事情，便悄悄挨近要带她去椅子坐下。

    段慈舫趁机抱住少nV，贴着她轻声问道：「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温顺依偎在恋人怀中，康芝椿蹭了蹭才点点头。

    「这些师兄姐也都和…你一样吗？」段慈舫实在说不出「弃婴」这两字，只好模糊以对。

    圆眼眨动，想了好半天才猜出段慈舫的意思，康芝椿笑出，「没有，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五师兄、六师姐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有大师兄b较特殊，他好像和师父有着渊源，从小就被送上山待在师父身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