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是你杀的吧？

    院子外头那只老雄J扯着嗓子嚎第一声的时候，陈洐之就睁开了眼。

    他没动，在堂屋临时搭的y板床上又躺了半晌，侧耳仔细听着隔壁卧房里的动静。

    里头安静得像没有人，连一丝轻微的呼x1声都捕捉不到。

    脸颊和手上伤口处的神经在清晨的沁凉里一跳一跳的cH0U疼，他坐起身，绷着身子控制力道，生怕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哪怕一丝恼人的“嘎吱”声。

    那丫头睡着了就跟头小猪一样，雷打不动，可偏生又是个浅眠的X子，但凡有点持续的动静就容易惊醒，醒了又要发半天起床气，骂骂咧咧。

    悄无声息将木板床拆下，靠墙立好，又把铺盖卷起塞进柜子，陈洐之这才推开了堂屋的门。

    夏季的天亮得早，天边泛起一层朦胧清灰，远处的屋舍和树木还只是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轮廓。

    虽是这时辰，外头却安静得过分，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整个村子都还沉在酣睡里，听不见半点人声响动，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夜里露水打Sh草叶的味道，清冽又g净。

    他先是走到院角的手压井边，挽起袖子，吭哧吭哧压了一整桶新鲜清冽的井水上来，倒进厨房门口的大水缸里，直到把缸沿下的刻线没过才停手。

    这是给陈芊芊起来后洗漱用的，她一直不喜欢用放了一夜的水，总觉得上面落了灰，不g净。

    这习惯从小就有，他也便养成了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满一缸新水的痼癖。经年累月下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