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错觉

    于是姜砚就会无意识地伸出手，在他疤痕累累的小臂上安抚几下。

    迟野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把人抱得更紧。

    “小时候每次打完架，赢了就要被人家家长骂，输了呢，就自己回家处理伤口，当然我绝大多数时候都能赢……”

    姜砚有点无奈，“那为什么总打架？”

    “没为什么啊，他们骂我难道还要忍着？我看谁不顺眼就揍他一顿，反正没人打得过我。”

    “……开始真看不出来你脾气这么差……”

    “那都是我装得，我不想吓到你。”迟野突然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而且我现在确实已经收敛很多了。”

    一会他又说，“你好倒霉啊姜砚，被我看上。”

    “你看上我什么……”

    “看你像我老婆。”

    “……”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姜砚淡声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我等你腻。”

    迟野在他脖子上蹭蹭，“腻不了。”

    姜砚就笑笑，不说话了。

    然后迟野就会翻身撑在他上面，低头在他唇上细细地亲吻，把那点笑意全部占为己有。

    ……

    每当这种时候，姜砚都会在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迟野好像变成了一只大狗，尽管狼的外形仍然没变，但他总觉得自己在被咬得鲜血淋漓后，他驯服了迟野。

    某天姜砚突然发觉，从江晏那件事之后，迟野已经很久没犯过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