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0号航班

    「——是这架客机的服务员。抱歉，说错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礼貌得有点过头。

    璃安小声问：「咦……刚刚你是说钥匙吗？」

    卡瑟琳转身时，裙边擦过座椅，笑得乾净又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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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误。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关系。」

    但她的语气太快、太漂亮、太完美——

    完美到像是排练过的谎言。

    她伸手指向前方的两个平板，平板表面亮着淡蓝sE光。

    「入学所需的个人资料都已经整合进你们的专属教学终端。

    这是学院提供给每一位优秀学生的装备，请好好珍惜。」

    言墨与璃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璃安小心翼翼地m0了m0平板的边框：

    「这……好像很贵耶。」

    卡瑟琳只是耸耸肩：

    「贝洛伯格学院不缺钱，缺的是能撑到毕业的学生。」

    这句话——

    像是半玩笑、半警告。

    她再次整了整自己的制服，语气恢复成专业空服员模式：

    「目前两位有没有什麽身T不适？」

    璃安摇头。

    言墨沉Y了一下，开口：

    「……刚刚飞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耳鸣。」

    「耳鸣？」卡瑟琳微微倾头，「持续多久？」

    「一下子而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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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墨皱眉，「声音怪怪的。不像是压力变化的耳鸣。」

    璃安紧张地靠近他：「你还好吗？」

    言墨才正要回答——

    却忽然看到。

    卡瑟琳的眼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