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山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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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低下头，吻住了它。 起初只是嘴唇。 他把嘴唇贴在顶端，贴在那道湿亮亮的小缝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咸的。 还有一点点苦。 霁尘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线条漂亮的腰腹一下子绷紧了。 江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把那一滴清液，舔了乾净。 「啊……」 霁尘的唇间溢出了一声喘息。 那声音被瀑布的轰响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落在江蓠耳朵里，哑得像砂纸磨过。 江蓠张开嘴，含了进去。 只含了顶端。 用嘴唇裹着，用舌头托着，慢慢地，往里吞。 霁尘的手离开了青石。 它悬在半空，悬在江蓠的头顶上，抖得厉害，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江蓠又往里吞了一寸。 那只手落了下来。 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 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很轻，轻得像怕弄疼他。 江蓠抬起眼睛看他。 嘴里含着他，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从底下看他。 霁尘睁开了眼睛。 他低下头，看见江蓠跪在水里，跪在他两腿中间，嘴里含着他的那一处，嘴唇被撑得红红的，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 看见江蓠在看他。 霁尘手指一紧。 揪住了他的头发，眼神发暗。 「江蓠……」 江蓠没法答。 他嘴里是满的。 他把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