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存(05)

都卡在咽喉，没有足够的氧气能够顺利地进到我的肺里，我在窒息，缓缓地……

    上课的钟声响起之後，我得到了片刻的宁静，只是片刻的，因为取代言语辱骂和行为暴力的，是更多无声的攻击。纸条通过一只只手的传递来到了我的桌上，前面的同学将纸条交给我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是随着纸条越来越多，那个同学的表情也从厌恶变成了嘲笑。

    纸条里的内容只是把刚刚咒骂我的话变成了文字，我蜷缩着身T，倚靠在墙上，双手互相用力地捏着，可是这样也无法释放我的恐慌，我想要逃出教室，双脚却没有力气，而我也没有多余的勇气。

    渐渐地，文字的欺压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他们开始把纸屑r0u成一团，然後趁着教授转身或者不注意的时候丢到我身上。一个、两个、三个，大家有样学样，落在我身上的纸团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多，虽然这样并不会触发我的痛觉，可是却深深动摇着我的心灵。

    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羞辱之下，终於瓦解。

    下课的钟声并没有替我赶走这些人，我只能仓皇地把东西收拾好，从一片混乱的人群里逃出了教室、逃出了学校，一个人步履蹒跚在路上游荡。我望着对街的绿sE行人标志闪烁不停，来来往往的人通过人行道，只有我伫立不前，然後在读完秒数之後，绿sE的行人标志一转就变成了红sE。

    我感受着车辆快速行驶带来的风，然後轻声发问：「哥哥，你制造出来的人生，我承受不起，如果我不愿意再替你面对，你也无所谓吗？」

    我等过一个红灯变成了绿灯，又再一次从绿灯等回了红灯，林雨还是没有说话。

    於是我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