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但此刻，她却没有力气否认。

    「妈咪！你看！」陈淑琴低头望去，只见娇小的姜茜茹正用那双稚nEnG而r0U嘟嘟的小手，来回拉扯着她的衣角，还不停发出咯咯的可Ai笑声。

    池塘里的金鱼因争抢米粒而推挤得翻天覆地——白的、黑的、橘的、h的、金的，彼此碰撞交错。小茜茹看得脸蛋红扑扑的，乐不可支。

    忽然，一条庞大的金鱼跃出水面，湛蓝的湖水溅起，惊得母nV齐声尖叫。陈淑琴慌乱中立刻蹲下，用衣袖细细擦拭小茜茹的脸颊。直到小茜茹从乱发间再度绽放出笑容，她才松了口气。

    其实在五岁以前，陈淑琴就带小茜茹去过许多次次公园了。只是小茜茹胆子小，连鱼群靠近都怕得缩成一团，最後陈淑琴只好把饲料递给别的小朋友。

    想到这里，陈淑琴眼底闪过一丝酸楚——这些事，茜茹根本不会记得吧？

    她拎起手背抹过下巴和脸庞，不知是湖水还是眼泪，Sh漉漉的。

    「你看看……」陈淑琴盯着照片，嗓音低哑，「谁陪你长大的？那时候你还那麽小，一害怕就抓着我衣角哭。那时候是谁一边心慌，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拉把你？」

    她喉咙一紧，眼神却倔强。

    「可是，你都不知道要感恩。你现在向着外人，不理你妈我──！」

    陈淑琴的声音渐渐发颤，像是哽在x口。

    「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怎麽可以不记得？」

    她忽然沉默，呆呆看着照片里几年前的自己，眼里浮上一层迷蒙。

    「我为了你辛苦这麽多年，难道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