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要对我笑一个吗（便利店，强吞喷脸）

短袖外的手臂上涌现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问：“…是有新任务给你？”

    “应该是。”

    Noah抖落一截烟灰，说：“我要离开公司，老板说，只要我完成最后三个任务，就让我走。”

    宋明几乎是瞬间便回想起二人的初遇，以及Noah在天台上射杀的人。

    “蓝宝石和狙杀…”

    “嗯。”

    “从公司离开了，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你呢。”

    Noah咬着烟，跟着前方移动的车往前开，“你要去哪里？”

    宋明思考的时间非常漫长，漫长到两人经过证件检查后进入美国境内，他都没有给出回答。

    似乎是失去聊天的兴趣，Noah捏着方向盘沿弯曲的高速公路驾驶，四点到五点，五点到六点，直到灼灼白日变得略带湿气，油箱快要见底，才终于停了车到休息站加油，天边细雨飘落，男人去上厕所的背影缓缓消失在朦胧雨雾后。

    从公共卫生间出来，宋明看眼驻扎在休息站前的铁柱指示牌，这连德州的影子都还见不到。

    说起来…Noah开车的速度是不是变慢了？

    之前他们从危地马拉到墨西哥，Noah眼里完全没有限速两个字，就连休息也是宋明说累了才勉强配合的，但现在呢？

    现在的Noah不仅乖乖按照限速要求开，而且还会主动提出休息，太异常了，宋明很难不在意。

    雨势不大，Noah把几张美钞递出窗外，开车到停车区，熄火。

    其实Noah不爱抽烟，但那个东方男人经常抽，他喜欢对方身上的味道，非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