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看不见的房客

    「给……给我？」张志豪指着自己的鼻子，背後又是一凉。

    「他说，谢谢你的J腿。虽然很难吃。」

    张志豪愣住。昨晚直播，他在这里吃了J腿便当。

    「还有，」林晓洁背起背包，走到门口，「这房子里原本不只一个。小的走了，老的还在楼梯间徘徊。你最好建议新屋主，农历七月别走楼梯。」

    「喂！你别吓人啊！」张志豪跳了起来。

    「我从不吓人，我只陈述事实。」林晓洁推开门，外面的yAn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Y影，「还有，张先生，你的印堂发黑，不是形容词。你身上沾了不该沾的东西，这笔佣金，你最好快点花掉，不然这钱会咬人。」

    说完，她关上了门。

    张志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捏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yAn光普照，但他觉得有点冷。

    他看了一眼刚刚坐过的沙发位置，那里似乎……凹陷得b平常深了一点，就像是有两个人叠在一起坐着一样。

    「神经病。」张志豪骂了一句，抓起公事包冲出大门。

    电梯正好来了。他冲进去，疯狂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阖上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楼梯间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那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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