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

a，但“章凌”两个字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就会跳出来扎一下。

    甚至，他连憎恨华天成都没那么理直气壮。

    华天成在他母亲去世后一个月不到便带Omega进了家门，他说这是Alpha的天性，每个Alpha都是Omega信息素的奴隶，他说“儿子你现在还小，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

    华斯礼明白了，可他不愿意接受。

    高考结束，华斯礼按照查到的地址，独自一人前往章凌母亲的老家县城。

    沿着青石板砌成的小路，他穿过无数低矮的旧屋，最后在一个长满杂草的斜坡上找到了章凌母亲的老家。

    门上、墙上贴着好几张写满“还钱”、“欠债还钱”等等字眼的白纸，除了纸，还有红色的油漆，新的旧的都有。

    华斯礼不禁觉得好笑，他想他真的疯了，竟然会跑来这种地方，除非章凌是个智商负数的低能儿，否则怎么可能来这边躲债。

    但是，他究竟会去哪里呢？

    被亲戚追债还好说，万一被放高利贷的人找到……他还能安然无恙吗？

    “呵，”华斯礼自嘲地笑笑，“我担心他干什么，就算死了，也是自找的。”

    他内心是这么想的，可实际行动却完全不一致——

    上大学后，尽管学校课程繁忙，还要备考司法考试，但华斯礼仍然抽出时间去寻找章凌。

    最大的债主在澳门，所以章凌应该不会去沿海，华斯礼对着中国地图，从中西部开始，去一个地方便画一个红圈。

    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大海捞针。

    直到大三那年，华斯礼进入律所实习，和带教老师去了一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