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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盯了几分钟。终于——

    －暮云：好。

    第二天，穆云声竟然不是叫我去办公室，而是他亲自来了。

    自穆云声开门进来，我就一直毫不客气地盯着他看。我想找出现在的他和昨天在厕所里的他的一点点联系，而他竟然没有破绽，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端庄体面的样子。

    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走到我工位前，弯下腰。

    “文颂。”

    他像看所有人那样，看着我。声音清润温和：“我来给你详细讲讲这个项目的要求。”

    听着听着，我开始走神。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我视线从纸上离开，微微上移，定在了他隐藏在毛衣下的小腹。就是这个地方，昨天装满了恶臭的稀糊，需要斯文优雅的穆总监失态地蹲在厕所里撅着挺翘的屁股呻吟着喷出来。

    头顶上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专心一点。”

    昨天的事情只有我和他知道，也只会有我们知道。我和受人爱戴的，穆总监，有了共同的秘密。

    “穆总监，我有话跟你说。”

    “嗯？”他头底下来了一点。那股干净木质香钻入我的鼻腔。

    是的，他看起来很干净，像雪山下最清澈的那一汪湖水。而我昨天在厕所看见他时，刚好有了弄脏干净的东西这种爱好。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的音量说：“我又想看你拉大便了。”

    没想到穆云声脸红了。可能在公众场合，他没那么放得开。可能是想不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提起，虽然也没别人听见。我有些满意地看着穆云声满脸克制的难以置信，他也不管讲没讲完，瞪了我一眼，说剩下的发你邮箱，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