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中和师兄成婚了并在婚床上CS
书迷正在阅读:
噬魂渊的阴风呼啸着从裂缝深处涌出,卷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宇站在入口处,感觉到那股寒意穿透了身上宽大的墨色外袍,直沁入骨。 陆恒延的手指仍扣着他的手腕,力度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 "第二关不同于第一关。"陆恒延的声音在阴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噬魂渊会映照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你若心志不坚,便会永远困在其中。" 沈宇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抬起眼,看向面前这座被暮色笼罩的深渊入口。 石碑上的古篆字在幽绿的荧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我准备好了。"他说。 陆恒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垂眸看向他。 "记住,"陆恒延的声音低沉,"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都是幻觉。" 沈宇颔首,眼神坚定地走出噬魂渊的裂口。 紧接着是天旋地转。 寒风如刀割般掠过面颊,眼前的景象在瞬息间扭曲变形。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所有感官吞没。 沈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无休止地坠落,而陆恒延握着他的那只手却始终温热有力。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 沈宇睁开眼睛。 红色的绸缎从梁柱上垂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雕花的窗棂半敞,透进缕缕朦胧的月光。 屋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的双喜字映得明明灭灭。 这是......洞房? 沈宇怔怔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红缎喜被的雕花木床上。 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陆恒延的那件墨色外袍,而是一件崭新的红色婚服,金线绣成的龙凤纹样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这是噬魂渊的幻境。 沈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记得陆恒延说过,噬魂渊会映照内心最深处的执念,而他的执念......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前停下。 "吱呀——" 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沈宇的呼吸一滞。 来人身着墨色喜服,宽肩窄腰,银色发冠将墨发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转过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床榻上的沈宇。 是陆恒延。 不,沈宇立刻提醒自己,这是幻境。 这是噬魂渊映照出的执念之影,并非真正的陆恒延。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难道他心底执念是想和陆恒延成婚? 这怎么可能......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难道是噬魂渊出错了?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因素,沈宇不得而知。 "夫人。"幻境中的陆恒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平日里的冷漠判若两人,"吉时已到,该喝交杯酒了。" 夫人。 这个称呼让沈宇的耳根微微发烫。 他看着"陆恒延"向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从容。 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让那张俊美的面容显得更加深邃。 这是幻境。 沈宇再一次提醒自己。 第二关的试炼并非是打破自己的执念之类的,而是听起来有点变态。 更是不符合常理。 它的内容是,与噬魂渊幻境中的人双修,破除处身。 而这一关只有一个令牌,谁的双修时辰最长,谁就可得此令牌。 为了进入学宫,就算是再变态也忍了。 更何况这里只是幻境,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而这"陆恒延"不过是他执念化作的虚影,并非真人。 既如此,他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沈宇掀开喜被,赤足踩上柔软的红毯。 他站起身,红色的婚服如流水般从肩头泻落,衬得他苍白的面容染上了几分红晕。 "夫君。"他开口,声音低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我来为你倒酒。" 幻境中的"陆恒延"似乎怔了一瞬。 他看着沈宇走向桌案,拿起那壶早已备好的合卺酒,动作轻柔地将两只玉杯斟满。 沈宇转身,将其中一杯递向"陆恒延"。 "请。" "陆恒延"接过酒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宇的脸。那眼神太过深邃,太过炽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沈宇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两臂相交,红袖缠绕。 沈宇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在腹中燃起一团火焰。 他微微蹙眉,却没有注意到"陆恒延"的目光在他吞咽的动作上停留了片刻。 "酒已饮尽。"沈宇放下酒杯,抬眼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接下来......" 他的话音未落,"陆恒延"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可知,"陆恒延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暗潮,"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沈宇的心脏猛地一跳。 幻境的设定还真是......细致。他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问:"多久?" "很久。"陆恒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拉着他向床榻走去,"久到......我几乎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沈宇被带到床边,陆恒延的手从他的腕间滑落,改为捧住他的脸颊。 那双漆黑的瞳孔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某种令沈宇心惊的情绪。 "陆......夫君?"他试探地唤道。 陆恒延没有回应,而是俯身,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灼烫。 "你是我的。"陆恒延的声音沙哑而笃定,"从今夜开始,你只能是我的。 沈宇的睫毛微微颤抖。 这幻境中的执念之影,比真正的陆恒延还要......偏执。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恐惧,反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蔓延。 "我知道。"他轻声回应,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陆恒延的脖颈,"我是你的。"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什么。 陆恒延的眸色骤然加深,下一刻,他低下头,吻住了沈宇的唇。 这是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了情毒发作时的急切与失控,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而克制的温柔。 陆恒延的唇瓣缓缓摩挲着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齿关,探入口中,细细描绘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 沈宇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