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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下林怡带着孩子从原来的住处搬到了这里，好歹是没让那些毒贩发现。

    “……爸爸。”正检查着周遭环境，李文华听见周杭莫名拽着他的衣角怯懦地叫了一声。

    “什么？”李文华有些疑惑地蹲下身去，男孩儿认认真真的，又叫了他一声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李文华有些手足无措，看了看宋征又看了看周杭，轻抚着男孩儿发顶的软发突然有些心酸。老周的身份特殊，嫂子生产时都只急匆匆地来签了家属同意书，可能小周杭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几次亲生父亲，见到了和父亲同样的制服，会认错人很正常，此刻又是没了妈的孩子，自然不知道怎么叫人，一时间苦涩和怜悯把李文华的心情打得个七零八落，周杭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孤儿，拽着他湿漉漉的衣服执拗地叫：“爸爸！mama说，爸爸穿着和小熊一样的衣服……为什么不是爸爸？”

    “小周杭啊……虽然我和爸爸穿着一样的衣服，但我不是你的爸爸，你的爸爸是比我更英勇的人。我是李文华，过年的时候还来过你们家呢，记得吗？你可以叫我哥哥……”李文华耐心地给周杭解释，周杭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样子。

    “哥、…哥哥！……那、我爸爸、呢！…我要喊谁、爸爸……？”

    李文华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他的父亲牺牲了这件事，死亡在孩子眼里就好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捉迷藏，也不知道怎么跟周杭描述爸爸一词特殊的含义，他抿了抿唇，将小周杭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柔软地温度穿过黏答答的湿衣服，透过心脏的搏动将他和周杭联系在一起。李文华眼睛模糊了一阵光影，最终还是妥协在小周杭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嗯……实在想要爸爸的话，叫我干爹也行，以后小周杭跟着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