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然,仿佛昨夜那番亲密护理,真的只是“分内之事”。

    尉迟渊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想问:

    若你知道朕是怎样一个人,若你知道外界那些传闻并非全然虚假,若你知道朕曾想杀了自己的孩子,你还会如此平静吗?

    可他终究没问。有些秘密,只能烂在心里。

    他端起粥碗,小米粥熬得稠糯,入口温热,熨帖了空了一夜的胃。雨师漓在一旁坐下,托着腮看他吃,忽然说:“陛下今日气色好多了。”

    尉迟渊动作微顿:“是吗?”

    “嗯,”雨师漓点头,“前些日子您眼底总有青黑,瞧着累得很。今日总算有点血色了。”

    她说得随意,尉迟渊却听出了话里的关切。

    他垂眸,舀起一勺蛋羹,忽然道:

    “今晚……朕可能还会……”

    雨师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微红,却还是镇定道:“那臣妾晚上再来。”

    尉迟渊“嗯”了一声,继续喝粥,嘴角浅浅弯了一下。

    晨起雨师漓替尉迟渊更衣,玄色龙袍层层加身,她动作小心,尽量不碰到他微隆的小腹。系到最后一层时,尉迟渊忽然开口:

    “束腰勒紧些。”

    雨师漓手指一顿:“陛下,如今身子不比往常,勒太紧会不适的。”

    “无妨,”尉迟渊语气平淡,“不能让朝臣看出端倪。”

    雨师漓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她捏着束带稍紧半分,在侧边收束。

    尉迟渊垂眸看她专注的眉眼,忽然道:

    “今日早朝,朕会命人传旨昭告六宫,皇后有孕一月余。”

    雨师漓手一颤,束带差点滑落。

    “这、这么快?”

    “迟早要宣,”尉迟渊抬手,任她为自己戴上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