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楚霖苓的请求

开始画。

    之前给过梁道珍束腰和百褶裙的设计，这次应该画什么呢？闵欢苦思，什么东西是他能表达得出来这里的雌虫还能穿得上的呢？他画了几笔，撕掉最上面的那一页团成团丢到一边。把手插进头发里把毛搅得一团乱糟之后，他磕磕绊绊地画了一个很抽象的形状，把纸撕下来递给楚霖苓。

    闵欢用笔尾指着画上面的图案努力解释给楚霖苓听：“这个裙子是叫鱼尾裙。腰和大腿中部那里都是向内收的，往下下摆逐步放开像鱼尾一样。配色可以用很明艳亮闪闪的设计，也可以用比较淡的纯色。”

    “好的，我记下来了，会转达给其他设计师让他们处理。”楚霖苓把那张像小孩胡乱涂鸦的原稿认真地放好。

    他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数额可观的支票双手递给闵欢，闵欢接过就只放在桌上，全然不顾周围cao作台上一堆装着液体的杂物。

    闵欢看他抬手看表，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注意到闵欢的目光之后，楚霖苓微笑着解释：“我没想到到这么快就可以结束和闵先生你的见面，离我下一个日程还有两个多小时。一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空出来的这段时间。”

    原来我是那种看起来要花三个小时说服搞定的麻烦虫吗？闵欢哑然失笑。

    “那我请你喝杯咖啡吧，就当是休息一下，干坐着等也太煎熬了。你习惯喝哪种？糖和奶？”

    “不好意思我不太喝的惯咖啡。如果有热可可的话，麻烦给我一杯，谢谢。”

    店里的客人这段时间惯例地比较少，闵欢甚至怀疑楚霖苓是做过事前调查的专门挑这个店里冷清、自己独自当班的时间来拜访他的。

    楚霖苓接过热可可之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