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声裂痕

    「闭嘴。」

    顾寒川的声音低沉，

    却压着怒与慌。

    但苏潾没有被吓到。

    她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而是冷意渗出的弧度。

    「别激动，我没有要问真相。」

    顾寒川第一次语塞。

    苏潾低头，语气轻得像云雾：

    「因为我会自己查。」

    红灯转绿，车子重新启动。

    但顾寒川的手却微微颤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

    是怕她记得？

    还是怕她真的查下去？

    就在此时——

    苏潾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看了一眼萤幕。

    只有一句话：

    【你回来了。】

    署名：

    —程夜凛

    苏潾没有表情，但眼底的冷意更深。

    顾恒看到那一眼，心里一沉。

    顾寒川察觉到变化，侧目问：

    「谁？」

    苏潾收起手机，语气淡淡：

    「一个顾家的亲戚。」

    她顿了一下，补上：

    「上一世，我Si之前……最後见到的人之一。」

    顾寒川的手，彻底僵住。

    车内的暖气明明开着，

    可整辆车却冷得像掉进深海。

    苏潾靠回车窗，闭上眼。

    那一刻，她的沉默b任何质问都锋利。

    顾寒川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白得像裂开的冰。

    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到：

    这一世，他真的读不懂她了。

    而她的眼底——

    正悄悄裂开无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