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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新婚激情蒙蔽住双眼的两个人。 当时有多迫切想证明这份感情的单纯,现在回看就有多讽刺。 那次会面的最后,陆毓递了一张名片给聂斐然,说有需要可以联系上面的人,是一位只服务于他个人的高级私人律师。 不过聂斐然没有马上行动。 牵一发而动全身,闹上法庭是最坏的结果,在聂衔华留下烂摊子收拾干净之前,他无法不带思想负担地离开陆郡,离开这个家。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陆郡每天都回家,可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聂斐然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想好好跟他说几句话也困难。 不同桌吃饭,到了晚上,他们也不同床,佣人都以为他们在闹别扭,整个家的气氛都很紧张,除了他们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免挑起不快。 实际上陆郡常常在半夜回到主卧,会直接钻进他的被窝,摇醒半梦半醒的他,有时候一语不发地做爱,有时候只是抱着他假寐,像要从他这里得到一点温暖和慰藉。 若干次试图沟通无果,当陆郡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时,聂斐然在心里骂他,也恨他,而陆郡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搂着他在怀里时,他又觉得陆郡有些孤独,也有些可怜。 但陆郡总是在他再次睡着之后离开,无一例外。 只要做了,聂斐然的账户里就会雷打不动地增加两万块。 聂斐然快被他折磨得神经衰弱。 很明显,当他在截然不同的矛盾情绪与心境里反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