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空白

行逼迫自己不要去看。

    走到一楼，果不其然瘸腿的赵凌音像门神一样风雨无阻地等着他，看见他背后的alpha，神色随即变得怪异，好像在看一个不贞之人。

    李少行发现自己要走了，竟然还有点异样的情绪，感觉怪失落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赵凌音喊了一声:“喂。”

    赵凌音转头看过来，就看见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扔了过来，下意识手忙脚乱地接住，居然是一块崭新的手表。

    金色的指针跳动颤抖着，一如曾经染过金发的人。

    赵凌音把这打赏似的举动看作是羞辱，气得面色煞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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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少行:“有空把中专读了。”

    李少行想，闻西啊，你曾经问我什么时候能感受到成功，我只能说，把那只手表，把你，都随手而轻飘飘地扔出去的瞬间，我觉得自己无比成功。

    说着，坐进了主驾驶位，因为孟闻西擦得眼睛都肿了还没止住眼泪，只能由李少行自助开车。

    孟闻西用了三十几张纸巾才勉强止住哭泣。

    李少行下车的时候回头说，再见，小心开车。

    孟闻西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被他柔软的话语一碰，又脆弱地决堤了，他抱着头，呜咽地哭起来。

    安雅才不出意外是在等着和他宣告这一消息的，但是李少行目不斜视地走过了他身边，这一天里，多少份等着让他检阅的合同、企划、图稿，他都没能看下去。

    下班的时候满天亮红色的云霞，他没能顺利回家，孟闻西坐在他的家门前，等他等到睡着了，李少行看着他平静的睡脸，那样的平和，亘久不变地让人窝心。

    突然无比真实地感受到分手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