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初次交锋
吴宰帕问。 「不完全是,」锺先生摇头,「胎灵和母T通常是一T的,母亲的怨念会保护孩子,孩子的怨念也会滋养母亲。但有一种特殊情况——」 他看向那道焦痕:「如果母亲在极度绝望中自尽,潜意识里可能对这个拖累她的孩子产生怨恨,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也会让胎灵感受到被抛弃。这样的胎灵,会脱离母T存在,而且怨念会针对……所有父母。」 吴宰帕感觉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你的意思是,这个胎灵的诅咒,会针对所有父母和孩子?」 「更准确地说,是针对亲子关系,」锺先生叹气,「陈秀卿的红衣缚诅咒是凡与她产生因果者,身边必亡一至亲。但胎灵的诅咒可能更直接——它会让父母失去孩子,让孩子失去父母,让所有亲情连结都变成悲剧。」 就在这时,槐树下的焦痕突然「啪」的一声,裂开了。 不是物理的裂开,是像空间被撕开一道细缝。缝隙很小,只有手指宽,但从里面渗出浓稠的、暗红sE的YeT,像是凝固的血,但又带着某种油脂般的光泽。 YeT渗出後,在地上缓缓流动,形成新的图案。 不是字,是一个简笔画。 画的是一个蜷缩的婴儿,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但婴儿的背上,长着无数尖刺。 而在婴儿周围,画着几个小小的人形,每个人都被红线缠绕,红线的另一端连向婴儿。 「它在标记,」锺先生声音发颤,「标记下一个目标。」 吴宰帕立刻拿出八卦镜,照向焦痕。镜面中,他看到的不只是那个婴儿图案,还有从图案延伸出去的、无数条细细的红线,像蛛网般扩散,连向社区各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