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决战前夜

    夜幕低垂，四周静得连风声都像压抑着不敢流动。柳重山盘坐在破败的祭坛边缘，眼前的阵法只剩最後几处符文微弱闪烁，他心知这道防线，最多只能撑到天明。昱辰沉默不语，手掌紧握着那副被鲜血染红的羊皮命盘。小晴坐在他身侧，虽然极力掩饰，但指尖微颤的动作，仍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如果明天……我没能回来，你答应我，不要逞强，跟着柳前辈离开。」昱辰低声说，声音却像剑刃般决绝。小晴愣住，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她紧咬着唇，终於忍不住开口：「为什麽每次都要把自己推到最前面？我宁可与你一同坠落，也不要在原地等你残破的消息。」昱辰怔住，随即伸手将她搂进怀中，额头紧贴着她的发梢，没有再多说一句。另一侧，苏婉凝静静站在残破的石柱旁，目光遥望远处漆黑的山谷。忽然，她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她知晓，自己身上的秘密再也无法隐藏——她与那残魂之间，有着无法切断的牵连。柳重山望了她一眼，冷声道：「婉凝，明日若真走到最後一步，你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苏婉凝没有回话，指尖却紧紧攥着怀中的玉佩，彷佛那是她仅剩的依靠。

    夜sE越发沉重，仿佛连星辰都被厚重的黑云吞噬。祭坛边缘，忽然传来低沉的咆哮，那是残魂在远方凝聚的声音，如浪涛般席卷而来。昱辰猛然睁开眼，杀意在眸中点燃：「来了……这一切，终於要有个了断！」小晴紧握着他的手，柳重山收起符笔，苏婉凝的目光却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决战之前，所有人的心，都被b到了命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