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们的翅膀被薅秃了（；д｀）ゞ

吗？我在你的手上感知到了魔咒的气息。”

    “没有，完全没有。”莉莉姆低头说，“凭我的资质，是无法控制法器的，更别提接触了。”

    “这就怪了。”拉斐尔扭头看着加百列，加百列正抚摩着路西法的脸。

    他看到路西法手上的紫晶戒指，说，这仿佛不是那一枚旧的指环。

    加百列掰过路西法的手看来看去，他说，先前那一枚隐藏了亚巴顿罪证的戒指，如今保管在切茜娅的手中。“戒指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

    加百列看了许久，说，这应当是个储物戒。他试着将戒指在路西法的手指上拧了几圈，打开了这个魔法空间。

    加百列左手掂着一件法器，他惊讶得张开嘴，说，这个储物戒中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法器。他取出《千兆法典》《阿巴太尔》，说，恐怕路西法先前将自己的物品都放到了这个储物戒里，也难怪他们怎样找，都找不到路西法的武器。

    路西法听见加百列在那里的动静，便醒来了。他拍了下加百列的手，说自己现在正困，叫他不要闹。他看了下手上的储物戒，迷迷糊糊说了半天，说这是留给他女儿的礼物。

    “礼物？”米迦勒拍了拍路西法的脸，“想不到陛下这么大方，自己亲手编纂抄写的法典都能随手送人。”

    路西法正犯着困，米迦勒就凑到他耳边问：“陛下是否记得，当初您还欠我一个愿望？”

    路西法这时又半睁半闭着眼了：“什么愿望？我不记得了。”

    “陛下您忘了，”米迦勒将他搂进怀里，“我们立下过生死之契的。您亲口说过，您会满足我一个愿望，不限形式。”

    路西法将脸埋进柔软温暖的翅羽里，闷声答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原本也不能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