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就把底下的观众都当萝卜，你就对着萝卜在打比赛。

赛都得在这儿，难不成每次来都得拍吗。习惯就好了。

    杨佑淮虽然一脸淡定，但他眼底，也充斥着对舞台渴望的光。

    比赛未开，远处的场馆漆黑一片，只有舞台顶零星开了几盏演出灯。

    “这也太宽敞了吧，我感觉一眼望不到头。”王凌羽站在舞台中央，闭上眼张开双臂，似乎在享受灯光聚焦于己身的氛围。

    “等下打比赛，这里坐着的可都是人……”

    除了戚萧仍坐在位置上调试设备，其余几人都已经调试完毕，正百无聊赖地转椅子东张西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小羽毛，你不也打过比赛吗？跟次级联赛差不多的。”林方越以为他紧张比赛，老油条作为过来人来安慰新人了，“就把底下的观众都当萝卜，你就对着萝卜在打比赛。”

    向星泽听到这话，久违地笑了。他笑起来只微微扬了扬嘴角，却如石子儿投入湖中，荡漾着一池春色，令人难以忽视。向星泽看着林方越，说：“你以前打比赛的时候，也是这样想？”

    他俩最近的关系从避嫌逐渐进入到了重新认识阶段——林方越是这么想的。也许是训练赛打多了，磨合和默契上来了，他俩最近明面上，能以“队友”的身份好好相处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于是林方越白了他一眼，回道：“我第一次打比赛的时候也很紧张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走河道野区被打野抓，走草丛被视野抓，走线上被对面辅助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