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和心都是你的。我要是再碰他人，你就阉了我。

看着我。

    接着他蹭着我的手，一颗一颗掉眼泪，哽咽着抱住我，撒娇：“我好怕这又是做梦，鹿白，你理理我，没有你我真的好崩溃。从小到大，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讨不了爹开心，也讨不了你开心，只有我犯了错你才肯看我一眼，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只是……我只是想对你好，可为什么你却越离越远了？”

    巫戟的问话，我无言以对。他确实做过很多错事，但他也确实做过很多讨人欢心的事想要讨好我。但我那时对他并没有太多感情，也不想真的给他感情。

    可他现在趴在我身上，哭得像个孩子，我却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嫌弃他将他推开了。

    “巫戟，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问他。

    “我。”

    我无奈一笑：“我最讨厌被当做选择。我这辈子没有一次能给自己做主。就连生死也被人选择。如果你做不到把我当做唯一，就别招我。”

    巫戟认真看着我，黑色眼睛里泪水闪烁。他吞了口唾沫，认真说：“我再也不出去乱来，我身子和心都是你的。我要是再碰其他人，你就阉了我。”

    “我不信承诺。”我擦掉他的眼泪，轻声说，“我信过一次，被他害了一辈子，再也不敢信了。”

    巫戟闻言从我身上跳起身来，从书柜里翻翻找找拿出本破破烂烂的书。他翻到其中一页，对我说：“鹿白，我绝对不会说白话诓你。这是反向契约禁术，巫蓝那儿拿的，你今晚就肏我，在我身上种咒，我要是违背你，我就当场爆掉阴茎。”

    巫戟说完，将书塞给我，毫不犹豫，还起身去拿润膏。我看完那页咒术，是真的。

    巫戟真的疯了，身为灵师，却甘愿被我反向契约，还说出让我肏他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