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堪明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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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寒风肆意,乾清宫内黑压压的,只有暖炉的一点微光,堪堪照得周遭的半寸天地。 大门被悄然推开,炉火摇曳。 “谁?!” 纪明修握住枕下的匕首,厉声质问道。 “陛下,是臣。” 苏元白的手中提着一盏孤灯,却并未点亮,模糊的炉火只能隐约照出一片黑影。 听到熟悉的声音,纪明修高悬的心落到了实处,他摸索着披上了外袍,下了床榻。 “国师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臣为讲学而来。” 讲学? 纪明修心里疑惑重重,却未诉诸于口,只是指了指苏元白手中提着的宫灯。 “国师为何不点灯?” “点了灯,便不觉得黑了吗?” 似是一句疑问,苏元白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烛火。 柔和的烛光落在身上,纪明修终于看清了苏元白的脸,但四周尽是他们投下的阴影,那样扭曲庞大又可怖,张牙舞爪地盘踞着周遭的墙壁与地面。 “陛下明明心处极夜不见日月,何以依靠烛火求得明净?” 身后是深邃的阴影,如同噬人的恶鬼。纪明修垂下的眼里尽是冷凝,语气漠然而敷衍。 “那国师以为,当从何处求?” “当从陛下的心求。” 求心? “呵呵呵……” 真是好轻巧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