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背叛的重量

下水。

    「对不起……」他几乎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江亦寒却忽然低头，狠狠把他揽进怀里，声音压低而坚决：

    「别说这句话。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夏以诺整个人颤抖起来。背叛的重量，忽然不再只是他一个人承担，而是两人一起被世界推向深渊。

    夜里，他们躲进一栋半废弃的住宅。灯泡闪烁，空气里有尘埃的气味。

    夏以诺忍不住开口：「江哥，听我说……如果最後真的只能选一个人，那就——」

    江亦寒猛然转过头，眼神冰冷，打断他：「闭嘴！你要是敢再说让我去这种话，我会立刻掐住你的脖子。」

    「可是——」

    「没有可是！」江亦寒怒吼，声音在空屋里回荡，「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走上那一步！」

    夏以诺怔住，眼眶渐渐泛红。他懂江亦寒的决绝，但也懂这样的决绝意味着什麽——那是一种不惜自毁的坚持。

    第二天，新的指名仪式继续。

    一名老者拄着拐杖，被推上台。他颤抖着声音说：「我……我选……警察。」

    全场再次哗然。

    巨幕上，「警察」的名字後出现了第二个血红标记。

    夏以诺猛地攥住江亦寒的手，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不行……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