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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

    而我那一贯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母亲，此刻居然害怕到颤抖了起来。

    要不是她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了一把，她怕是得当场摔个狗啃泥。

    母亲强作镇定，板着脸问我：“你前几天一直好好的，如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被太子吓得失了魂魄，只顾着低声啜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母亲和太子显然都注意到了，我看向姜华，若有若无的畏惧目光。

    母亲抬手就给了养女一巴掌，她终于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姜华，还不跪下，若不把事情说明白，我今日定饶不了你！”

    姜华小声嗫嚅着为自己辩解，“母亲，我冤枉啊！我根本没有害姜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指着姜华道：“她喂我的那颗毒药，现在还在她袖子里藏着。”

    几名宫女当即就扒掉姜华的外袍，根本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粗暴地开始搜身。

    索性藏在姜华身上的药瓶子，直接从袖子里摔到了地上，她才十分幸运地没被当场扒光。

    太子看看姜华又看看我，他问母亲：“孤记得，姜尚书应该只有这两个女儿吧？”

    太子这句话并没说完。

    他的言下之意是，既然我的脸毁了，那我父亲就得换一个女儿送进东宫。

    我都能听明白的话，母亲自然也懂了。

    母亲的眼神移向，呆怔在原地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