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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立刻就明白他那双微肿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了。

    “对，”斯卡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说完了之后又觉得太肤浅，于是起身走到空的身边伸出自己的手，给他看上面的戒指，“还是说你想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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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不不，”空连忙拉住他的手否认，“我只是在想……”

    “在想我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身，不受任何人束缚，会很想去看不同的风景？”斯卡拉头一次不礼貌的打断了空的话头，看恋人那副不自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空，你知道我是在贫民窟里长大的，什么没有见过？”

    同龄人腿上被烫出的烟疤，丢在垃圾桶边救不回来的猫，大雨天潮湿滴水的桥洞，以及在见识过街边某个漂亮小孩的遭遇后，还有血混着泥土糊在脸上遮挡容貌的浓稠黏腻，那些都是刻在他脑子里的东西。在被压迫的底层待的越久，越知道世界根本没那么美好，也就越贪恋温暖。

    “而且我不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满，”斯卡拉弯下身子，轻轻拥抱住空，“非要说我有什么愿望想要去完成的话，那就是好好陪在你身边，现在能够毫无芥蒂的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放到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我不会走的，你也不要乱想。”

    语言的重量过于轻，如同一片羽毛，风一吹就没了，可斯卡拉总觉得自己贪心，希望空注视着自己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又怎么肯轻易离去。

    “嗯，我会的。”

    空也轻轻环抱住他，像拥住了一只劳累的飞鸟，终于肯在他怀里栖息。

    或许往后他们还会碰到许多波折，不过没关系，对他们而言，最大的沟壑已然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