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烟火

人欸。」

    「不排除演双面人格。」风翎半开玩笑，眼角却余光扫向冷凌。

    两人视线一触即离。

    散会後，两人被指派勘查场地——旧教学楼地下室。

    「之前有段时间荒废，有点cHa0Sh，但结构完整。」冷凌照着手机灯领路。

    风翎走在他旁边，忽问：「你怎麽这麽快就提案成功？还拉我入坑。」

    他顿了一下，语气难得带点真诚：「我记得你说过，要改变什麽，就从参与开始。」

    她静默几秒，然後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记得这句。」

    「不只这句。」他顿了顿，「我还记得你绑头发的样子很帅。」

    风翎抬头，目光对上他，那一瞬的专注让地下室也多了些温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她低声说。

    「你也是。」他回得很快。

    这是他们认识後，第一次正面坦承彼此影响——不再只是球场上的对手，而是真实生活里的夥伴。

    这时，走廊尽头响起一阵惊呼。

    「哇啊啊——这假人也太真了吧！」语彤抱着唐绿跳了起来，「谁在这边放测试道具？」

    「是我放的啦！」阿至探头，手里还拿着假断手，「你们这些nV生胆子也太小——哎呀，语彤别踢我！」

    欢闹声在旧楼中绕出青春气息。风翎笑弯了眼，冷凌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当晚，冷凌接到学长季枫的讯息，问他是否要代表系队参加设计学院的邀请赛。

    「你球技不错，正规赛都打完了，学弟妹也期待你再出场。」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