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华篇】凝望（下）

    就算没人走漏他俩走得近的风声，任何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她对他的情意──她本就不擅遮掩，也总顾不得遮掩。

    好友沅芷面上看不出什麽，荳荳是她心腹，她们总是兴高采烈地讨论他的事；怀思还小，对男nV之事不大明白，但怀思本就喜欢他，所以懵懂地乐观其成，甚至是她的最佳小帮手。唯独爷爷不喜她和他来往，气她成天跟在男人後头不顾脸面，甚至想找门亲事将她嫁给别人，绝了她的念头，而她只是倔强不从，三天两头和爷爷赌气。

    她不是不明白她和他之间的身分差距，即便结了亲，平民出身的她也难坐正妻之位，只能屈就妾侍。但她并未想得那麽远，甚至嫁给他这个念头，都仅仅是她脑中偶尔一现的痴心妄想……怎敢奢望他会娶她呢？贵族之nV才能与他匹配，城中不乏同样欣赏他的贵族nV子，那些nV子各有各的好，和她们一b，她在他眼中是否算得上出众特别？也许除了她之外，他也会和其他nV子一同出游，他也会收下别人送他的丝帕，用那盈盈笑意的暖眸注视其他nV子……

    思及此，怀疑、自卑和自弃便会随着每一次的呼x1侵入她纤细脆弱的心灵，痛楚无孔不入，无处不生。

    她连他是否喜欢她都不知道，遑论嫁娶？可倘若他当真要她，那麽就算得和别的nV人共享他，即使她会十分痛苦，亦是心甘情愿。

    那阵子他不知何故十分忙碌，时常打了照面说不到两句话便匆匆离去，有时更是顾不上招呼，一个颔首之後便不见踪影。说不上话，能看到他也是好的，得知太山上将开占卜祭典，凤家人都会出席，她临时取消了与沅芷的约定匆忙前往，却出发得太晚而错过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