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不堪蹂躏破败身

半天，好不容易终於处理妥当，她弄条手帕贴在绿竹的颈间，又替他沾Sh嘴唇，头一抬，见到他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还有哪儿疼吗？」她边问边顺手拢好他柔软的长发。

    绿竹睁着两只眼睛不住瞅着她，许久，终於开口：「你刚才……」

    「什麽？」柳七凑近。

    「刚不是……说要煮粥？」绿竹的眼珠子发直，哑着嗓子吐出这句话。

    柳七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木然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阵难过，但仍赶紧起身，「你等等，我立刻就去，这样吧，你先睡一会儿，等粥煮好了我就叫醒你。」

    绿竹嗯的一声，两眼依旧看着前方，也不知在看些什麽，柳七替他盖上被子，旋即推门离开。

    似乎哪里不对劲……柳七步下楼梯，脑海中浮现方才绿竹的眼神，总觉得有点奇怪，她也说不上来，但那副神情她肯定在哪儿见过。

    这酒楼里走道狭窄，曲曲折折的，愈看愈碍眼。

    喝！

    柳七如遭电击停在二楼转角，一瞬间头皮发麻，她想起来了！之前村里有个寡妇上吊自尽，Si前一天在街上游魂似的乱晃，那眼神跟方才绿竹一模一样。不好，这傻瓜怕是想不开要做傻事！柳七心脏狂跳，三步并作两步飞也似的冲上三楼，门一开，赫见绿竹跪坐在地上，一脸的惨白绝望，像是一缕不堪蹂躏的破败幽魂，在昏暗厢房内透出阵阵Y寒。

    「你……」柳七瞥见他手上拿着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小刀，「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但是……不要！绿竹住手！」

    锋利刀片一下子划在白皙手腕上，鲜血像一条河流，瞬间自破开的r0U缝奔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