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金陵琐事

在一起。

    芮秋抓了抓，把手握成拳，再打开，空空如也。

    留不住。

    芮秋抬头看天上挂的月亮，明明高不可攀，怎么能染上了凡尘。

    叹一口气，只有凉意真实。

    都留不住。

    因为不属于她。

    ...

    顾月晟院子里的树，尤其是芮秋屋前的这一棵，都敌不过日益变冷的秋风里掉了一地的枯叶。芮秋是这院子里唯一喜欢这些落叶的人，其余的下人只会在每一个狂风又起的夜晚默默叹气，抱怨明天又要扫满院的落叶。

    芮秋裹了披风跑出屋外，蹲在树下，把晃悠悠落在树根处的叶子展平了捡到怀里。兴许是名字里含了秋，芮秋好像天生就b别人对秋天敏感，淡淡的橘子香味，冷雨过后翻起的泥土气味，还有虽现下已经谢了但也曾浓郁金陵的桂花香气。

    从前在京城时秋日更明显一些，b起冬天更让人不舍些，京城人忙着储藏过冬的粮食，避免饿肚子，她也会咬牙拿出银子去买些好柴，添些能久放的粮食，秋天里曾是那么忙碌的，到了顾家全然不同了，她不用为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发愁，也不必担心漫长的冬天会不会冻Si，她房里早早支起了炭火盆，柜子里堆了棉衣，够她过去捱过两个冬天。

    背后传来枯叶被踩过的碎裂声，芮秋机灵地回过头去，看见顾月晟执着伞踏步而来，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