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语说。尖锐的质问

    &神科病房的个人诊疗室内，梦龙与程绪医师对坐着。

    梦龙沈默了许久，这才开口，「其实，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程医师面无表情的问着。

    「我不知道，小渔是不是真的。」

    「什麽意思？你是说，小渔是假的吗？」

    梦龙表情渐渐沈下去，「我是说，我不知道，究竟在小渔Si後，我所看到的，是她的鬼魂，还是只是因为我受不了打击，所以看到她的幻觉。或者自始至终，小渔这个人都不曾存在过这个世上，她自始至终，都只是我脑中的幻觉。」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真相应该是什麽？」

    梦龙低头想了几秒，再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直视前方，「真相，不是我觉得，而是我希望。」

    程医师推了推眼镜，表情无奈，「那你现在还会看到幻觉吗？」

    梦龙摇摇头。

    程医师倾身靠向梦龙，「你之前这麽急着离开，是为什麽？你不是都已经看不到它了吗？」

    「就算她已经消失了，但我有必须完成的仪式，不只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让一切了结。」

    程医师不自觉发出轻蔑的笑声，「看样子就算那个幻觉消失了，它对你的影响还是很大。坦白说，我觉得b较大的问题不是在幻觉，而是出在你身上。很明显的，一般患者是因为分不清那是幻觉而混乱，而你是明知道那是幻觉，还去拥抱它。我想，你需要继续在这里接受矫正，好好思考你自己的错误。」

    程医师起身走出诊疗室，留下梦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