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十三叔！」「十三弟！」

    扰扰攘攘都是想他先去大厅赴宴，关山越偏偏就是不肯听从他们的意思，牵着成善的手在人群中间大步穿过，一大群人跟在背後。

    关山越倒是极端沉默，一路上一言不发，令成善心里更加好奇他口中的礼物是甚麽。

    关山越带他走过後院穿过广场，沿着h白sE的围墙走动，背後的声音渐渐安静。

    他与成善交握的手掌心冒出热汗，十指Sh漉漉地贴在一起，亲近得密不可分。

    走过一段路後，在面前出现的是极尽华丽之能的门面，gUi驭着的石碑，朱红的栅门。

    维持不久的沉静骤然炸开，一众姓关的亲戚脸sE俱变，张开嘴，cH0U着气，又惊又讶的眼神扫过关山越，再在成善身上游移。

    一个年长的男人忍不住越众而出，高声问。「十三弟，你准备做甚麽？」

    「对！这里岂是外人能来的地方？」余众也纷纷开口，皆是质问，成善扬起睫扇，看着头顶的金漆牌匾，又望向身边的关山越。

    面对种种疑问，关山越只侧头对原清流打个眼sE，便领着成善走进栅门。

    原清流得令，当即与一众亲信弟子拦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跟上。

    殿内寂静，不闻叫骂杂音，成善环顾四周，装作不在经意地问。「这里是……你家的宗祠？」

    「对。」关山越点头，双手拈香跪到蒲团上，对着一面墙的灵位叩头。

    「崆峒先烈在上，弟子关山越今日前来叩拜。」

    成善抬头欣赏藻井上的壁画，眼角悄悄偷他的动作，见他叩头、供香、斟酒，一丝不苟，恭谨严肃的侧脸与平日截然不同。

    看得专注，竟连甚麽时候关山越已经抬起头看着他也不知道，两人的目光交融，那双漆黑带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