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程一帆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轻言慢语的：“年纪不大脾气挺大，急冲冲跑什么？”他停下，两手捏了捏李涑的两颊，再把他捏成金鱼嘴，看着李涑罕见的滑稽表情自顾自笑起来，才说：“想着你考完了，带你吃顿好的，结果来了还没好脸色瞧呢。”

    李涑一听这话，心里很着急，越急嘴上越说不出来话，索性一头埋在程一帆胸前。

    程一帆吓了一跳，环住李涑的背，轻拍了几下：“哟，这是怎么了，真有人欺负你了？”

    李涑半晌才抬起头，眼角微微发红，嗫嚅着道：“你能不能……别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能不能只对我好。

    程一帆哭笑不得，刮了刮他的鼻梁骨：“天呐，半大小子说这话也不难为情？我怎么就对别人好了，不就礼貌性地问两句，又是甩脸子又是掉眼泪的，李瓜瓜你这就有点恃宠而骄了啊。”

    说完“恃宠而骄”，两个人都是一愣，陷入诡异的沉默里。

    程一帆的大衣扣子本来就没系上，李涑在沉默里悄悄摸进大衣，环住他的窄腰，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收紧。

    “不生气啦？”程一帆察觉到他的动作，没戳穿，忍着笑地撩起眼皮问他。

    李涑微微红着脸，小狗似的点点头。

    “行了上车吧，一直站在马路边成什么样子。”程一帆推他肩，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街道左右：“饿死我了都，快走快走我要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