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丈夫赶去小黑屋，听见丈夫要离婚。

去买菜，可是他没有钱。穆弄溪不肯给钱，也不再过问他都吃什么，总之他不在家吃。

    在家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包泡面。

    吃完饭，把犯罪现场恢复原样的时候，柳知霜在床头柜上发现一枚戒指。

    ——那是他们的婚戒。

    他摘掉了婚戒。

    柳知霜浑浑噩噩地拉上窗帘，回自己的小黑屋睡觉。

    只要睡一觉就好了，八岁前妈妈老跟他说，八岁后不说了，因为那时她已经死去了。

    柳知霜特意服了一片安眠药，这是穆弄溪对他没有完全失去兴趣时，带他去三医院买的。

    因为他好失眠，丈夫还特意叮嘱他不能多吃呢。

    这一觉醒来天都黑了，穆弄溪坐在客厅打电话，好像没发现他。

    柳知霜趴在门缝偷听，听见他称呼对方为什么什么律师。

    色情杂志，沾着精液的手纸，脱下来的婚戒，迫不及待找律师，这一切都朝向唯一的方向。

    柳知霜背过身去，缓缓滑到地面上。

    穆弄溪说：“嗯对，是关于双双、不，是柳知霜的事。”

    自从搬来这里后，穆弄溪就再也没叫过他双双了。

    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柳知霜身无分文，没为买房出过力，会连小黑屋都没得住。

    他最后一次不要脸皮，等到穆弄溪打完电话，脱光了，从房间爬过去，敞着腿，裸露着腿间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