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2）

么？”

    越空悬认真地想了想，说：“不好说。”

    云随说：“别这么认真，随便送点什么，我都挺喜欢的。”

    然后他又说：“不过等过几天上元节，我们先去放花灯吧。在山上的时候师父总不让放。天灯也想放。说不准我们可以自己做一盏，许愿更灵验。”

    越空悬问：“你有什么愿望想许？”

    他看起来真准备无论云随说什么都要尽力完成，云随没敢说了，装模作样地沉思一会儿，说：“想让你笑一笑吧。”

    越空悬难以理解地看着他，更加严肃地板起脸，说：“现在还没到上元节。”

    云随忍笑。

    越空悬说：“你别笑了。”

    他看起来几乎是恼羞成怒了。越空悬说：“我又不会许这个愿望。”

    云随说：“那你要许什么愿望？”

    越空悬说：“你能帮我实现吗？”

    云随不假思索地说：“我又不是神，只能看看情况，尽力而为吧。”他提着花灯有些累了，于是把绳索挂套在越空悬的耳朵上，被对方皱眉拿下来，重新规规矩矩地勾在手指上。云随看着便突发奇想，要来花灯和越空悬的剑，把绳索系在剑柄上，充当一个大而繁重的剑穗。

    越空悬抬起来凝视了一会儿。

    云随张口就胡说八道：“很配你，很好看。”

    越空悬明知道，却还是听从了。他没摘，把剑重新系回腰间，花灯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他，频率固定，力度轻微。越空悬忽然觉得云随之于他像是这一盏挂在腰间的小小花灯，忽而贴近，忽而远离，最亲近的时候也不过蜻蜓点水，抵不过这条街上有情人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