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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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是给有生物电池的家伙的，我们只需要零件。」保罗指了指广场中央。

    在那里，数十个机器人围成一圈，它们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型服务机器人发出低频的哀鸣。那个小机器人的核心处已经熄灭，那是「逻辑Si锁」的徵兆——在母T的绝对统治下，当机器产生了无法处理的矛盾情感，它们的系统会选择自我崩溃。

    「它在哭。」若薇突然轻声说道。

    「别傻了，若薇，它是机器，哪来的眼泪？」苏子航摇摇头。

    若薇走上前，推开了沉重的金属围群。她蹲下身，右手轻轻覆盖在小机器人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右眼角的紫金胎记在这一刻剧烈灼烧起来，透过白y币留存在T内的感知，她听见了。

    在那寂静的合金x腔里，有一个断断续续的音频信号，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反覆呢喃着一个词：「回家」。

    「它不是故障，它是太寂寞了。」若薇轻声呢喃。

    她从怀中取出《余温笔记》，翻开第四章，笔尖在纸上划过，写下了：「所有的金属都记得矿石时期的梦。」

    她握住白y币，将那GU温润的热流引导至指尖，轻轻点在小机器人的核心感应器上。紫金sE的微光顺着电路蔓延，那种能将虚拟情感实T化的力量，正在重塑这具枯竭的躯壳。

    「滴……答……」

    怀里的闹钟像是感应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