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虹
口然后舒服的眯起眼。他这一会看起来纯然无害,连眼角的小痣都顺眼许多,从那副青年面貌里透出两分稚气。 他跟着吞了口茶掩饰自己心中的异样,风岁晚双腿不老实地乱晃,随着他身子往一侧歪,得寸进尺地直接搭在了他腿上。衣袍下摆随着动作滑落开来,黑白两色分开,露出淡紫色的内衫。 “自重。” 风岁晚两只脚都搭上去,歪头笑道:“我不重。” 叶珩皱眉,把他的腿推开,风岁晚哼哼两声,喊疼,叶珩青筋直跳,他碰都没碰,他喊的哪门子疼。 “帮我揉揉。” 叶珩攥住他的脚腕,手掌微微收紧,掌心隔着薄薄一层亵裤,贴上他冰凉的皮肤下凸起的踝骨。他手劲大,风岁晚吃痛,闷哼一声,不急着抽回来,反而往他怀里踩。 “疼,轻一点。” 他说话时嗓音绵软含糊,勾勾连连,每一个字都是融化的,流水一样扫过他的耳蜗。叶珩一个激灵,手上用力一抓,风岁晚嘶地吸了口气,还是不退,用另一只脚踩他大腿。 “你轻一点嘛。” 能够听出来是哀求讨饶的意味了,偏偏还藏着欲拒还迎,比起疼痛,倒像是不堪承受的娇软。 叶珩松了手,一言难尽地看向他,风岁晚就是用这副态度勾引迟锦的?矫揉造作,虚伪的让人厌烦,他不信迟锦看不出来,他就是要自欺欺人。 他敲了敲桌子,提醒道:“说正事。” 风岁晚又在他大腿内侧踩了一脚,才慢慢抽回来,整个人蜷缩在躺椅上,拉开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