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
走神太过明显,手上的抚弄也变得敷衍,迟锦安静地躺在那里,好像被摆弄的不是他的性器一般。风岁晚想了一会,心里浮出个念头,再低头看到迟锦称得上温顺的表情,闷闷地笑了起来。 他松开手,从迟锦身上爬下去,踢掉衣裤,坐在床边张开腿,对迟锦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哥哥做什么都行。” 他的语气充满了献祭一般的虔诚,却摆出一副任人玩弄的姿态,而他双腿间白净幼嫩,唯有花唇泛着一点粉色,因为张开的姿势微微开了一点缝隙,隐约可见内里的湿红和花苞一样的阴蒂。 饶是见过几回的迟锦,依旧被他逼出沉重的呼吸。与风岁晚猜测有所出入的是,迟锦一直都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跪坐起身,捧着风岁晚的脸吻下去,他的亲吻那样认真,让风岁晚几乎沉溺其中,要被迟锦所传递的温柔淹没。 “你不想要我吗?” 迟锦摇头,又怕他误会,合拢他双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再从身后环抱过来,握着他的手写字。 不用勉强自己,我爱你的全部。 风岁晚勾着他的腰,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湿润的皮肤摩擦时有一点滞涩。迟锦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性器,耐心地抚弄,再沾着流到股缝的水渍探到他身体里。 他知道风岁晚对自己属于女性那一部分器官的抗拒和厌恶,小心地让自己不要碰到那里,好在他们的身体足够契合,只插入后xue就能让两个人都满足。 他亲吻风岁晚沾满汗水的鼻尖和额头,无声地重复,我爱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