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因为你还是因为我

干什么就干什么，怎么cao心起这个来了。

    “我在远南公馆见过他。”程渡平淡地叙述，“很倔，最后被玩晕了拖出去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蒋斯年，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所以一直在走神也没有关注什么。”

    “不过那场聚会，他十根指头全被折断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手脚应该也打断了。”

    “周越文在席上提过一句，说许然要拿着东西跑。”

    蒋斯年皱皱眉，“这...要不问一问?”

    孔逸垂下目光语气平平“:不用了。以他现在的状态，问也问不出什么。”

    烦躁来得莫名其妙。

    “你这时候又心软什么?不就问一句的事...他明明都已经记起来了...”

    不是心软。孔逸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心软。

    如果从许然嘴里问东西，就成了交易了。好像不明不白的，许然的那三年，让孔逸成了受益者。

    那自然是不行的，许然只能站在那三年的道德低洼处，这是许然欠的。

    “唉。”

    许然缩在墙边敏锐地捕捉到蒋斯年离开时叹了一口气。

    “你把...”蒋斯年察觉到有人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裤脚，诧异地回过头。

    许然抬起头盯着蒋斯年，蒋斯年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便抬腿要走。

    许然不死心地拽着蒋斯年的裤脚，执拗地不肯松手。

    “你胆子好大，就不怕我告诉孔逸?”

    许然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痕无所谓地笑笑，他不怕被打。

    蒋斯年用脚将许然拨开，蹲下来拍了拍许然的脑袋“:你知道了也没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