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引

    可先生是个有学问有讲究的人，肯定不能任他胡闹。

    “仙儿，你腿怎么了？”

    “可能是踢坏了。不，不很打紧。”

    他第三次站起来，离吴白水很近，脸就半贴近吴白水的掌心，他以为人还要打，吸一口气就慢慢阖上眼，可人笑了，手指贴上来力道很轻，又被风吹得久了泛冰。

    “手帕借我啊。”

    人说着，也没要他应，自顾自从他口袋里抽出来细白的绢帕。把手上的黏腻擦个七七八八，叠好又给人放回去。

    有些好笑地看着陈道仙盯着他的手，他的腰胯，身子发僵，唇发白，眼发红，叫嚣着得寸进尺，又拘谨地不知所措。

    “仙儿，道仙儿，前边走，带路啊。”

    “唉，好，先生。”

    声音又沉下去，沙哑得像个老鸹。

    “先生，您不认识路，是怎么找到我的。”

    “听到声音就往那边走了……来这边送学生回家，想着你也住这里，就过来了。”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书。

    “我住店里时候更多。这边不安全，别往这边跑。”

    “呵……”吴白水扯了个冷笑，“说你呢，挡煞，被人打成这样，要钱不要命。”

    陈道仙不作声了，嘴唇抿得很紧。吴白水等不见回答，就扯住他胳膊，有些不耐烦，“心虚了是不是？说话！”

    “不是人。”

    他一颗心猛然被揪紧了，“你，你！”

    “我没办法的。”陈道仙有些无奈。

    吴白水被他堵得难受，磨了磨后槽牙，破有几分咬牙切齿道，“打得轻了。”

    “是。”

    “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