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死死
。 “老板,来三十铢的。多给点姜和辣椒。”金霞一屁股坐在摊位旁红色的塑料凳上,那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板是个光着膀子的老头,熟练地剪下一串香肠,在炭火上翻滚了几下,直到肠衣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rou馅。他把香肠切成小段,装进塑料袋,抓了一把生包菜、几根嫩绿的鸟眼辣椒PrikKeeNoo和一大把切得薄薄的生姜片,一股脑地堆在上面。 金霞抓起竹签,插起一块冒着热油的香肠塞进嘴里。 紧接着,她又塞进一片生姜和一根整辣椒。 “咔嚓。” 生姜在齿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辛辣、酸腐、焦香,几种极端的味道在口腔里厮杀。金霞闭着眼,咬肌用力鼓动着,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滑过她背上的伤口。她像是要把那种痛觉和味觉混在一起,吞进肚子里去填补某种亏空。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像野兽进食一样吞咽。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口。 金霞动作没停,只是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刚做完法事后的疲惫和浑浊。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娜娜挡这一劫?”我盯着她背上那渗血的墨痕,“阿赞说了,那针里加了料。这是要折寿的。” 金霞嗤笑了一声,吐出一块嚼烂的姜片渣子。 “折寿?阿蓝,你读过书,脑子怎么还转不过弯来。”她用竹签剔了剔牙缝里的rou屑,“咱们这种人,这辈子本来就是借来的。能活到四十岁都算高寿,折不折那几年,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没让她把话题岔开,“娜娜不是你亲妹,也不是你女儿。在这金粉楼里,大家是搭伙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