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韩信捕了一只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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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歌声更浑浊的只有他的眼睛,比常人多出了一对瞳仁,所以浑浊得无以复加的一双眼睛。四粒瞳仁,一双眼睛。无以复加。 韩信走入房内。 匈奴人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朝他望去。两粒瞳子,煌煌然如宝石般散发着金色的光华。聚焦到他脸上时,那沉凝的金芒像被点燃了一般立刻涨成一段金潮,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他又听见清溪水般的音色,不再沉吟,不再镇静,而是非常急切地喊道: “信!” 这个字的读音五百年都没有改变。 这一声好陌生——并不是因为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五百年的光阴如流水,而他毫无知觉,再睁开眼,已经是一个崭新的人。在五百年前,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已经有好多好多年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叫他。也并不是说他年轻时便经常被这样称呼,实际上,从来就只有一个人,在非常短暂的几年里,以这种方式呼唤过他的名字。 韩信咬牙切齿地扭过头,对师父说:“搞什么?受惊过度,疯了?” 师父显然被匈奴人那声叫喊吓了一跳,喃喃道:“‘信’?从没听过匈奴语里有这个字……” 匈奴人见韩信没有一点要理会他的意思,面上的神色渐渐黯淡,师父又对他说了几句匈奴语,估计是询问刚才的事,匈奴人低着头,重新用又低又和缓的音调回答了他。 师父招呼韩信到他身边坐下,说:“没事,他脑子好着呢,他说刚刚突然想起家乡里一个伙伴,不知道他生死,让他很担忧,情不自禁就喊了出来。” 韩信“哼”了一声。 师父接着说:“他叫阿稚齐,来自阴山脚下一个叫契斤的部族。他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