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在发霉的青年旅馆接受惩罚,好像多出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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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唤,我单脚踩在浴缸里,只是想侧腰拉一下浴帘,谁知道就一个打滑,摔倒进浴缸里,水花四溅的同时我的脑袋撞到浴缸壁,痛得我发出一声惊天尖叫。 或者是骂出了一句荡气回肠的脏话,总之动静很大。 岑北山一定是听到的,但是他还是慢悠悠地收拾完东西才一边擦着手一边推开浴室的门进来查看我是否还存活。 我头上的痛还没过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浴缸里顺势回神。 浴缸里的水被我一摔荡出去多半,剩下的一层温水勉强盖住我的腰腹。 我闭着眼,但是仍能感受到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紧接着,面上一痛,岑北山把他擦手的帕子摔在了我的脸上。 “cao,”我扯下帕子,睁开眼,对岑北山怒目而视,“你有病啊?” “你来来回回就只会说这句是不是。” 岑北山道。 他双手撑着我肩膀边的浴缸边缘,俯下身来,这个角度看他的脸是倒着的,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眼睛里的情绪让我觉得陌生。 就好像这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岑北山一样。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喜欢岑北山像是一片阴影一样挡住我眼前的光,所以我猛地坐起来,用我的额头给了岑北山一个头槌。 很响,响说明是好头。 这一招有点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因为很显然,我比岑北山更怕痛。 但是就算我痛得呲牙咧嘴,岑北山蹙眉不爽的那张臭脸也已经足够让我哈哈大笑了。 少见地,岑北山没有教训我,只是说了句“浑小子。” 然后走过来把我重新塞进浴缸,他自己则拿着莲蓬头重新给我放热水。 我抱着膝盖坐在浴缸中间,水面缓慢攀升不断吞噬我赤裸的皮肤,最后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