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她的港湾(睡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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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慈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这些男人总是时不时地出现一个过来纠缠,她疲惫也恐惧。她需要喘息,需要一个暂时安全的避风港。 于是,她和沈庭桉说好,先回娘家住几天。沈庭桉总是会给她想自由的空间,亲自回来,开车送她回去。 回到自己生长的环境,舒慈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这里让她安心,是属于家的味道。 迎接她的是哥哥许晏青。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气质温润,眼眸温和,看向她时,带着熟稔的关切。 “总折腾什么,不如一直住在家里。” 嘴上这么说,他依旧接过她的行李,声音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这次住久一点,妈最近很想你。” “好……” 舒慈闻声答应。 许晏青的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疲惫的脸上,以及那即便穿着宽松外套也能看出些许轮廓的小腹时,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兄长模样。 “最近庭桉工作忙,我一个字在家很无聊,他没欺负我,哥你可别误会他。”舒慈低声说,就怕家人对沈庭桉有什么看法。 “嗯,知道。” 许晏青抬手,极其自然地r0u了r0u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充满了保护yu,“家里安静,适合你养胎。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想吃什么,随时跟哥说。” 他的T贴和包容,像温暖的泉水,舒慰了舒慈备受煎熬的心。哥哥给她的感觉是纯粹的、无害的。 他们是亲人,他们之间有这辈子都断不开的血缘。在他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不用再去思考任何的混乱。 接下来的几天,舒慈心情确实不错。 爸妈工作忙,白天不在家,偌大的别墅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和许晏青,以及定时来打扫做饭的佣人。 许晏青将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饮食起居都安排得妥帖周到,陪她在花园里散步时,还会给她念一些舒缓的诗歌,或是播放轻柔的音乐,特别注重胎教。 日子很平静,很幸福,这让舒慈更加确信,回到这里是正确的选择。只有在许晏青身边,她才能感受到这种久违的、不掺杂与掠夺的安宁。 夜里,舒慈睡得很早,很沉。 或许是因为身T得到了休息,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对安全环境的放松,她竟然做了一个极其香YAn旖旎的梦。 梦里,没有那些强迫和羞辱,只有极致的缠绵和快感。一双温柔而熟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 guntang的唇吻过她的眉眼,沿着脖颈下滑,最后了她x前敏感的顶端,吮舐,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sU麻。 她情不自禁地SHeNY1N出声,身T像一滩春水般融化,主动迎合着那温柔的进犯。梦里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令人沉溺。 就在她沉醉于梦境中的欢愉时,她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逆着走廊壁灯微弱的光,看不清面容,只有金丝边眼镜反S出一点冷光。 许晏青穿着深蓝sE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暗夜中优雅的猎食者。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听着里面均匀的呼x1声,直到确认她已经睡熟,才轻轻关上门,迈步走到了床边。 月光透过纱帘,朦胧地洒在大床上,g勒出舒慈沉睡的轮廓。 她侧躺着,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小片光滑圆润的肩头和JiNg致的锁骨。薄被盖至腰际,g勒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x前那对愈发饱满沉坠的绵软弧度,随着呼x1轻轻起伏。 许晏青的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一寸寸地描摹过她的睡颜,最终,定格在她微张的唇瓣上,以及,那从滑落肩带处隐约可见的雪白ruG0u。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温润如玉的表象下,是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黑暗yu念。 他缓缓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的发丝,露出那张纯净又带着一丝孕中媚意的脸。 睡梦中的舒慈似乎感受到了触碰,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微微侧了侧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指尖,像一只寻求安抚的猫咪。 这无意识的亲昵,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许晏青苦苦压抑的渴望。 他的呼x1变得有些粗重,镜片后的眼眸深暗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燃烧着禁忌的火焰。 他没有完全脱下她的睡裙,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薄被往下拉了拉,让她的上半身更多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下。 然后,他俯下身。 guntang的唇,带着灼人的气息,先是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如同一个兄长安抚meimei的晚安吻,充满了怜Ai。 但紧接着,那吻便沿着她挺翘的鼻梁下滑,带着浓重的占有yu,覆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 睡梦中的舒慈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梦里的亲吻正在关键时刻,这真实的触感完美地融入了她的梦境,她甚至无意识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