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拔出一根,又C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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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沙发上又换了几种姿势,沈庭桉像是要将下午阮京卓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 舒慈早已被他C透了,神智昏沉,浑身粉红,口水痴痴地从嘴角流下,只会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本能的高亢。 就在沈庭桉将舒慈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握住她的细腰,进行最后一轮猛烈冲刺时,玄关处,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门锁声音。 声音很轻,几乎被客厅里激烈的R0UT拍击声和舒慈忘情的SHeNY1N所掩盖。 但沈庭桉听到了。 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深暗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那撞击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急促,像是刻意要弄出更大的动静。 舒慈毫无所觉。 她正被身后男人暴风骤雨般的Cg送上一个新的0边缘,身T剧烈地颤抖着,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不行了……要Si了……老公……” 公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是加班归来的沈惟西。 他没料到进门会是如此香YAn的一幕。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几盏昏h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在沙发上交叠的两人身上。 &人白皙的背部曲线优美,却被一只爬满青筋的大手紧紧掐握着腰肢,伴随着凶狠的撞击不断起伏。 那高亢的SHeNY1N和男X粗重的喘息,让沈惟西的脚步顿在门口,瞳孔微缩。 他看着沙发上那激烈JiA0g0u的春g0ng图,看着舒慈在那人身下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浪,嫉妒和又同时尖锐挑出,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目光幽深地看了几秒,然后,他无声地走进客卧。 客卧的门没有关,虚掩着。 于是,客厅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毫无阻碍地传了进来。 舒慈甜腻的SHeNY1N足以使他在脑海中想象出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靠在客卧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深x1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那味道。 外面的人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情敌。一种强烈的、想要同样酣畅淋漓地占有她的冲动,如同野火般在他T内燃烧。 客厅里,沈庭桉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后,终于低吼一声,S了出来。舒慈被他烫得彻底脱力,软倒在沙发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沈庭桉伏在她身上,平复着激烈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退出舒慈的身T,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疲惫昏迷的身T上。 他俯身在她汗Sh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温柔:“乖,我先去洗澡。” “唔……” 舒慈没力气回应。 沈庭桉站起身,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 客厅里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舒慈细微的喘息声。她累极了,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思绪都是涣散的。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身后的沙发微微下陷。一只温热的大手探入薄毯,抚上了她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微微分开的腿心。 那处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又红又肿、尚且无法完全闭合,往外吐出着黏腻的白浊。 “嗯……” 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以为是沈庭桉去而复返,身T习惯X地向他靠拢,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撒娇的鼻音,软软地抱怨:“老公……别闹了……好累……让我睡……” 话音未落,那只手却猛地用力分开了她的腿根,紧接着,一根粗长、y热、带着与沈庭桉略微不同形状的X器,毫无预兆地从后面T0Ng进来。 “呃啊——!” 舒慈瞬间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进入的感觉,与沈庭桉截然不同,更加急促,力道甚至有些蛮横。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趴伏在沙发上的身T却被身后的人更紧地压住。 一只大手有力地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半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同时,胯部猛地向前撞了两下,粗y的毛发刮擦着她敏感的Tr0U,X器深深楔入她xia0x最深处。 “呵……” 一声带着明显醋意和不满的冷笑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着灼热的呼x1。 “是你Wes老公在g你。” 是沈惟西! 舒慈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竟然在刚和沈庭桉激烈za后,又被沈惟西从后面cHa入,而且,沈庭桉还在浴室……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T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感到兴奋,瞬间涌出大GU温热的yYe,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突然闯入的ji8,绞缠得b之前更加用力。 沈惟西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爽得腰眼发麻。 他掐着她后颈的手微微松开,转为抚m0她汗Sh的头发,腰身却开始毫不留情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宣泄。 “唔……惟西……不……” 舒慈破碎地SHeNY1N着,想要抗拒,身T却早已背叛,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啊……慢点……太深了……” 主卧门也没关,浴室里水声哗哗。